单纯可爱,又不愚蠢。懂得适时依赖和相信梦想,又不失去自我。独立自省,聪明如猫。懂得在该撒娇的时候撒娇,会在适当的场合说适当的话,和所有人分享快乐和简单轻松,从不轻易掺和到他人的悲和哀。
这是一个聪明而又独立的女子。绝对的,分得清自己爱的和自己能爱的,自己想要照顾的和自己能照顾的,诸如此类。
昨晚是握着手机睡着的。迷迷糊糊中好像给H发了条短信。大概是说心底有不满,但又不知道对什么不满的鬼话。
不想今天早上一回到办公室就收到H短信。原文如下:“不能发泄的不满是致命的 还有底线保留所以不能发泄 水就这样蔓延开去 有点过分的 但是不想控制”。
果然是H,我根本不需要说话她就明白一切。两面人像,一面镜子。谁是谁的蛔虫?
92平方米的1106只有我一个人。2005年9月17日,星期六,中秋节前一天,一个风雨欲来的下午,照例是一个人。
云层很厚,层层叠叠,缓慢沉重地掠过天空,窗外只见一片阴沉。拉起房间窗帘,只透出一点点小缝,于是那一片阴霾一下子就变成了给我房间带来光明的那道圣光。在这片光晕下,房间里的东西隐约可见乐声从被我折磨得惨不忍睹的T22里隐隐传出,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我又盘腿往地板上一坐,再看,窗户玻璃上已经溅下斑驳雨滴。
前天晚上整理手机文档的时候无意发现一张在英国照的照片。当初看着觉得阳光灿烂,神情气爽,就剪辑下来。放在手机里,再也没有动过。这次很自然地把它设成了墙纸。再打开手机,只觉刺眼。
2003年11月,英国的秋天,安静的兰卡斯特。黑发的我眼睛明亮。不过两年,仿佛已经长得让我面容苍老,神色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