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灿烂阳光下,微风拂面,缓缓回头,或是含泪,或是微笑,在爱情的路上,我就这样走过来了。
远离尘嚣就像个乌托邦,我对爱情始终没能免疫。
多么希望从此能够心如止水,平和安静,到时心中自有灿烂涅磐。一切灰飞烟灭,如虚如幻。
可我恰恰不能,因为我有欲望,对于那样历经沧桑仍能携手白头相伴而行的爱情有着不可消除的欲望。
这欲望就像是条毒蛇,从此把我紧紧缠绕,让我动弹不得。
有些时候不禁在想,什么是爱情。
强烈的?悠远的?温情的?抑或是欲罢不能的?
爱情到底是瞬间动词还是表状态的动词。
我为偶尔间窥见的爱情的真相而颤栗。
我渴望得到爱情,却又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惧。
因为爱情就像一个无底黑洞,伸出无数欲望的触手,在你没有留意的时候轻轻拂过你的脸庞,在那个温柔的瞬间将欲望的种子深植于你的灵魂。
然后,我想起一首歌,Killing Me Softly。
在那个夏日的公共汽车上,乘客安静地来来往往。
车窗大而明亮,窗外深南大道绿草红花,微微刺眼的阳光,摇曳的棕榈。
XC就在身边,一言不发。
那个下午,心是干净温暖的。
没有拥抱,没有言语,温暖只能是沉默和安静。
2001年,我对H说,你最终会留在江浙,因为你们有着一样的气息。
那个夏天,在灵隐寺的山顶,脸上流着汗,山风徐徐,耳边还有朴树的《那些花儿》,看着面前的H,那一个瞬间,我仿佛触碰到了她的未来,安详宁静。
2004年,H说,她可能也要嫁了,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她说,看着其他兔子们,觉得自己已经老了。H,你是最幸福的。
一瞬间,眼眶有些湿润。南方的夏天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
无论是众人面前坚强独立还是笑得灿若桃花的女子,在我心里,Nikita始终只是个渴望温暖的柔弱女孩。
站在面前,细细的看着我,忽明忽暗的眼睛,对我轻轻一笑。
别人看来妩媚万千,而我,眼里只有她忧伤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