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20天。
用尽所有力气,放掉所有血液。
我只想爱人,然后被爱。
我有罪,所以应有所得,一来一去很公平。
但很不堪,真的太不堪。
如果能够对自己好一点,就不会固执地寻找理由。
就是要让对方说出自己心中隐隐觉着却又不敢或者说是不愿意确定的东西,
比如错爱,
比如不爱。
从此不再互道晚安。
从此不再说爱你。
从此不再想起你。
你终究死不了,
而我却做了陪葬品。
有时想来也觉可笑。
爱难道就抵不过恐惧?这恐惧的对象不是别的,恰恰是这爱情。
这又是为什么?
当恐惧来袭,所有爱情都跑得无影无踪,一把将我狠狠推开,真是讽刺。]
遥望和手中空空的时候,获得是一个百试百灵的好东西,所谓青春所谓梦想所谓坚持……通通可以靠上边,瞬间的热情不自觉地被无尽扩大,随之而来的是膨胀的能力和信心,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获得,无论有意无意。舞台上,繁华熙攘,触目皆景色,
然而,一旦东西握在手里,或是不再新鲜,或是发觉自己原来没有那么大的热情没有那么多的能力。于是热情迅速褪去。哪有什么伤害不伤害?只得匆匆落幕。
我该感动还是咒骂?
我该说些什么?
真是哭笑不得。
太过牵强的理由,太粗制滥造。
邻家的小孩儿,没有亲密,没有信赖,没有温暖——没有感觉。
礼貌和教养,
仅此而已。
不能做也不该做什么。
我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