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健康地病了。可我想能有人走过来拥我入怀。
不说什么,只轻轻拍我的背,琐碎平实的温暖。
可我很健康,马不停蹄四处跑。
要么衣衫不整焐在被窝里,3条毯子铺着、披着、盖着,还是没有一点暖意。累的是心,无法见人的是壳。如果没有心,那就给我美丽脆弱的壳,如果没有壳,那就给我坚强柔韧的心。继续发抖,还是在抖,哪怕怀里揣着热水袋。
离开,都离开吧。
写不出东西,因为心早已找不到。
春天来了,一年又一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好象的确有什么曾经真切存在过。
这些“什么”究竟是什么?
忘了。
好象的确应该记得,但有什么人事可记?
只有一片安静的模糊,不是孕育希望的混沌——我的确记不起那些遥远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用力,我就又败了。
病了病了,我该睡觉。